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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同居的第一夜，你那白得像鸡蛋的腿让我惊呆了！
在同居的第一夜，你那白得像鸡蛋的腿让我惊呆了！
搬家后的第一晚，我们终于把最后一个纸箱踢到墙角，累得就像快要解体的机器人。连晚饭都懒得做，真是个小懒虫。我洗完澡走出来，看到程砚正悠哉地站在床边擦头发。此时的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，浴巾像披风一样挂在肩上，水珠滑落时，宛如精灵在跳舞，滴滴答答地从发梢到锁骨，再一路滑到他那宽松的衣领。
我本来只是一抬眼，结果目光一下子就被他的腿吸引住了。呃……那两条腿，白得简直跟剥壳的鸡蛋有得一拼，发光得让人想拿它们去煮鸡蛋！而且，跟他小麦色的胳膊、脚背形成鲜明对比，感觉就像他身体的“腿”是来自一个阳光明媚的国度，而胳膊却是从南极进贡来的。
我手里的毛巾慢慢垂下，心中暗想：“这腿，是不是该考虑去参加美白大赛？”程砚察觉到我的目光，立刻像被大风吹走的纸鸢，把浴巾遮住，动作快得像在掩盖什么重要机密。我下意识开口：“你的腿……”他没有抬头，显得尴尬得像个被抓到偷吃的小孩。 6686体育
“怎么了？”
我脑袋一热，脑子里金属齿轮吱吱作响，脱口而出：“白得跟鸡蛋似的。”话音一落，卧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，连风都止住了。程砚一边擦头发，动作戛然而止，像刚刚被按下了暂停键。他手上的浴巾边缘捏得紧紧的，没生气也没反驳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听起来像是他心里暗暗给自己贴了一张“心痛”的标签。
“本来就白。”他的语气透着无奈，我急忙解释：“我不是嫌弃，纯粹是第一次见，惊呆了！” 6686体育
“我知道。”他把长裤从椅背上拿下来，像是准备施工布置，转身就进了浴室，门没关严。此刻，我站在原地，心里刚燃起的甜蜜泡泡，就像被戳破的气球，嘭的一声消失了。我们交往八个月，今天才真正住在一起，房子是我们共同的，但我选的床单、他装的窗帘，让我觉得有种混合了温馨与争斗的生活开始了。但他一出浴室就换上了长裤，屋里暖气开得足足的，他衣服裹得紧紧的，连皮肤都不愿意出口，跟我隔得像是隔着一条跨国界的河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在厨房忙活，准备煮面条，程序员风范的程砚从卧室里出来，依旧穿着长裤，我忍不住问：“今天是休息日，你不热吗？” “不热。”他低头看了看锅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又像关闭了一个记忆开关，转身回房。
我关火跟了过去，眼前出现一个小木箱，昨晚他一再不让我碰，说是储存旧物。此刻箱子没关严，里面冒出几管药膏和一副弹力绷带。程砚一看到我，脸色像是吃了柠檬，立刻变了。 “你翻我东西？”我一阵委屈：“我没有，只是看见了！” “看见了就算翻了吗？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防备，我心里：“哎呀，连问都不行了？” 6686体育
经过几番对峙，他终于沉默了一会，把箱子盖上，直言：“不是不能问，是我不想说。”
“那至少告诉我，是不是病？”他轻松回答：“不是。”
“会疼吗？” 6686体育
“有时候。” 我端着一个大大的疑问，她的眼神犹如一本打开的书。 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他的下颌绷紧，像个小木雕似的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你在同情中跟我谈恋爱。”这句话让我愣住了。原来在他心里，负担和感情交错得如此微妙。他直接坐在床沿，手掌压着那个木箱，低声说：“我以前有个女朋友。她第一次看到我腿的时候，愣了半天，问我是不是得了传染病。之后每次碰我，都像在碰一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。”
他说得平静，像个讲故事的老爷爷，但我却能看到他指甲在掌心深深陷下的痕迹。想要走近他，我的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，“那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6686体育
他看了我一会，终于打开了木箱，最上面压着一张旧照片。照片里的男孩大概十几岁，坐在医院的轮椅上，腿上的皮肤和现在一样苍白，但小腿处斑驳陆离。 “这是我十四岁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得了一场严重的皮肤病，医生说不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其实我后来的恢复已算幸事，只是从那时起，我就再也没穿短裤。”
“因为别人会看？”我好奇地问。 6686体育
“因为我会先看见。”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膝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每次出门，我就知道别人一定会先看那里，心里想着，他们是不是觉得恶心、奇怪，还是在猜我得了什么病。”
突然，那晚我说的“白得像鸡蛋”仿佛在耳边回响，心里也有了些许紧绷。明明是惊讶的我，却不知道这句调侃在他心里可能已成为无数次的嘲笑。 “对不起。”我小声说。 6686体育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他摇摇头。
“要的。”
“你只是第一次见。” 6686体育
“可是我那句话让你难受了。”
他没有回答，我坐在他旁边，鼓起勇气问：“我可以看看吗？”
他身体僵住，犹豫不决。 “现在？” “如果你不愿意，就算了。” 6686体育
房间里静得像机器停止了运转，程砚最终没掀起裤脚，只是说：“我不喜欢别人突然碰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也不喜欢别人装作没看见。”我点头：“那我以后会先问。” 6686体育
他眼神似乎复杂了一点，似乎在思忖：“你不觉得麻烦？”
“我觉得住在一起本来就麻烦。”我回答，给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增添了一丝幽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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